始作俑者赵福祥说完笑道:“毛大人,你看这样如何?到时候三位大人一同升官可是美事!”
毛焦虽然满心的不高兴,但他敢说什么,就算周树光快滚蛋了不用害怕,但蔡思淳他可得罪不起。
毛焦没办法只好笑道:“下官都按照二位大人说的办!”
听毛焦这么说,赵福祥从怀中拿出一份公文,这是知府衙门要报到广州布政使的行文,赵福祥笑道:“既然如此就请毛大人签字盖印吧!”
毛焦没办法,只好在公文最后写上自己的名字,同时盖上海南分司的大印。有了琼州府最高三位领导的签字,这份行文要送到两个部门,一个是主管军事的广东都指挥使司衙门,一个是广东布政使司衙门,这样一来昨晚的事情从普通治安案件变成了反大明反朝廷的重大案件,不用想经过南京兵部、刑部审理后,报到京师在经过三堂复核,最后琼州府船帮这些倒霉鬼,一个个都要全家人头落地。
赵福祥将公文收入怀中后并不急着走,而是又说道:“毛大人,知府衙门的意思既然这件事两个部门联合办案,那些叛逆的家产理应由知府衙门查抄!”
毛焦听赵福祥这么说马上不干了,刚才自己答应和你们联署行文,已经让自己的大功变成了小功,现在还要抢夺自己已经到手的钱财,你们真拿我海南卫当泥捏的吗?
“仁兄,这么做怕是有些过了吧?我们海南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昨晚兄弟们拼杀了一夜,不能一点好处都没有吧?”
赵福祥哈哈一笑:“哈哈,当然不能让兄弟们寒了心!二位大人的意思是城外那些商铺的财物归海南卫,城里那些头目家产归知府衙门,毛大人你看这样行吗?”
毛焦昨晚上一共弄了五千多两银子,看着不少,但与城内那些头目家产一比就少了许多。船帮几个头目都是世代经营船运,有几家都干了一百多年,这上百年的积累能少吗?
毛焦虽然不情愿,但也毫无办法,他的政治生命握在人家手上,他敢说什么?最起码还给他留些汤汤水水,对手下兄弟也算有些交代。
毛焦以为事情都结束了,那知道赵福祥还有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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