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州自然不会毫无声息,不要说他探花的身份,就是这个不惧流寇、千里南下的名头都够他吹一阵子了。所以陈名夏到了琼州,不止官面出人接待,连府城几大世家的家主都亲自出面迎接。
琼州府城本来就不大,这件盛事自然也传到了毛焦的耳朵中,不过他虽然也有心想要去巴结一下探花郎,但赵福祥刚才说的对,他一个丘八武将,连给人提鞋都不配,那敢登门道贺?
琼州府距离南都十万八千里,还有张文明只是一个在籍举人,就算他是黄道周的学生,但在广东官场上也没啥影响力。可陈名夏就不同了,不说人家是探花身份,就是人家那个都给事中的身份就够毛焦喝一壶的,还有翰林学士,明代可有非翰林不如入阁的传统,万一这个陈名夏成为阁臣,那要弄死自己一个区区五品指挥使,还不如同碾死一只臭虫般简单?
毛焦赶紧起身拉住赵福祥,笑道:「赵兄,刚才是下官跟你开玩笑,万万不要当真!」
赵福祥哼哼了两声,说道:「毛大人,你忘了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真要惹急了老子,让我二哥上书弹劾海南卫监管不力,致使军田流失,你说你这个指挥使还干不干得下去?」
当时赵福祥给毛焦行贿,毛焦贪图银子,将原本是军田的一些滩涂给了赵福祥,没想到现在却成了罪状。毛焦心中大骂这个死胖子吃饱了就掀桌子,忘了当年你怎么求老子的?但现在人家是上眼皮,那个陈名夏可是兵部都给事中,查办各地军田正是该管之事。赵福祥真要给使绊子,确实够毛焦喝一壶的!
赵福祥这是典型的利用信息差欺负毛焦,不说现在陈名夏没有官职在身,就算他是兵部给事中,也接了毛焦的案子,但现在南都朝堂打成一片,东林党与阉党互相攻伐,那有心思管千里之外几百亩军田的破事。不过毛焦并不知道这些,所以才被赵福祥吃的死死的。
毛焦重新将赵福祥请进屋中,然后奉上香茶,这才说道:「赵兄,按照规定你没有兵部行文是不能私自办团练的!」
毛焦刚说完就看赵福祥要生气,赶紧将话拉回来说道:「不过呢特事特办,现在国家有难,自然需要赵兄这种开明乡绅挺身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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