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文件。
只见张扬轻轻地将文件放在何洁眼前的办公桌上，微笑地注视着正慢慢喝咖啡的何洁。
“大小姐，这是您让我找出来的集团股权分配资料。我大致看了一下，冯中益的持股一直跟杜董在任的时候一样，不曾见到过有变动~”
张扬的话还没说完，何洁便轻轻地放下手中的咖啡，随手拿起资料翻阅起来。
“冯中益的持股占比是多少？”
“百分之二十。不增不减，三十年都没有变动过。”
当听见张扬说到冯中益的持股在三十年都不曾变动过时，何洁的眉头不由得紧蹙了一下，脸色开始有些阴沉。
此时的张扬也突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他深知过去杜海和冯中益势不两立的，为何海程集团给冯中益的持股，却不见减少呢？
难道这个占比20％的持股，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吗？
那也不应该啊！冯中益最近三十年可没少折腾，闹得海程集团差点分崩离析的，居然还能稳拿海程集团20％的持股。
真心想不通杜海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想到这儿，张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抬眼对上何洁同是疑惑重重的双眸，两人茫然相视了几秒，摊摊双手，一脸错愣。
“三十年都没有变动过？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张叔叔，他有没有跟你透露过一些情况呢？”
“啊？大小姐~我只是一个助理，这件事情，我不曾听到杜董谈起过。”
何洁试图想从张扬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然而，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张扬待在杜海的身边三十多年，竟然对此事一问三不知。
心想着，估计给冯中益这么多持股，极有可能是爷爷杜云亭在世的时候就决定好的，一般人改变不了。
毕竟，杜云亭是个做事沉稳，遇事坐怀不乱的人。每做一个决定之前，杜云亭都是经过谨慎思考的。
突然听到何洁改变了对自己的称呼，张扬的心中别提有多么高兴啦，也开始为之前对何洁存有一些偏见感到羞愧。
的确，很多时候直呼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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