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有了起色,越做越大,跻身为小城的知名企业家,时常见报见电视。
一年后,谢文妤给他生了个儿子朱昊天。
夫妻两人极其恩爱。
什么家暴,不存在。
外界只道朱荣光和谢文妤是初婚,朱荣光是模范丈夫和模范父亲。
这样的消息偶尔传到梁芳华耳边,梁芳华就呵呵了。
想到帐上的两万块,梁芳华觉得就像烫手山芋。
路遥遥那天出去了。
梁芳华打了电话过去。
佣人接的电话:“你好,请问找哪位?朱先生啊,你稍等。”
梁芳华握着话筒的手,极其用力。
她甚至能听到电话里传来朱荣光疑惑的声音:“是谁打来的?今天我休息,不见客。”
十几年过去,朱荣光的声音听起来更成熟了。
自信,沉稳,成功男人的声音。
梁芳华闭了闭眼。
过去那几年婚姻,对她来说,是恶梦般的存在。
她的后脑勺一块很大的疤,没有头发,都是朱荣光造成的。
身上其他的伤,更不用说。
她是跟路国强在一起之后,才明白,过去她所承受的一切,不是她的错,也不是她该承受的。
“喂,你好,是哪位?”彬彬有礼。
梁芳华嘴角翘起讥讽的弧度,说:“是我,梁芳华!”
那边迟疑了很久,似乎没反应过来,梁芳华是谁。
朱荣光确实想起梁芳华及路遥遥的次数,屈指可数。
反应过来,他的脸色就不太好了。
晦气!
提起梁芳华,他就想起过去那一段不愉快的时光。
这女人真的晦气。
“有什么事?”硬梆梆的声音。
“你是不是给我打了两万块?我说过的,以后我的女儿跟你们朱家没任何关系?”
“什么钱?”朱荣光疑惑了。
朱老太太正好也在。
朱荣光捂住话筒,问:“妈,你给那女人打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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