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的灯。客厅的九头吸顶灯瞬间将客厅照亮如白昼。看到在门口局促不安的路遥遥,贺思源挑了下眉,走了回来,在她面前站定。他离她又太近了点。一开始他受伤,她扶住他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一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一感觉到他灼人的视线,路遥遥觉得心跳有点不稳。
一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他的眼睛黑漆漆的,很幽深,像星星,又像多了点别的东西,似乎有火苗在跳动。
“我,我就不进去了。思源,你好好休息。”名字,叫顺了,就叫习惯了。路遥遥转身想走。手被他牵住了。贺思源拉着她的手进门。
“你怕什么?”贺思源淡淡的问。路遥遥此时根本没有心思注意,本来摔得狠了的人,此时背挺得直如松,牵着她的手十分有力,不像是痛了的样子。
“呵呵,你说什么?”路遥遥呵呵干笑了两声,装傻。也不再矫情的抗拒,走了进去。玄关处,贺思源拿出一双鞋,女士的拖鞋,玫红色:“这是我妈的鞋,她不常过来,你穿上吧,洗了的,干净的。家里也没有一次性拖鞋。”
客厅很方正,过去就是餐厅。看那面积大小,比她家的房子大了不是一丁点。路遥遥住小房子住习惯了,乍一进贺思源的家,还觉得有点空旷的不习惯。
整个厅呢,除了沙发,茶几,也就没别的东西了。墙上倒是贴了一些东西,画之类的。路遥遥扫了一眼,表示看不懂,抽像派的吧。
贺思源自然而然的又上来牵住了她的手,将她放沙发上按。“你坐一坐,渴了吗?我给你倒杯水。”
“你的背不痛了?”路遥遥看着他的背,有点狐疑。她觉得不至于啊,刚刚上车时,他痛得脸色都有点发白了。有这么神奇,一到家就不痛了?
贺思源后背僵了一下,脸上就有点痛苦的神情:“哎,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了。”
路遥遥就觉得无语。连痛都能忘记。没想到天才也有这样不靠谱的地方。
“有医药箱吗?我帮你涂点药。”
贺思源深色的眼珠转了转,刚说不用,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在电视柜右边的斗柜里,你用棉签和酒精给我消消毒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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