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角,紧张的揪着身下的床单。洁白没有一丝褶皱的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了一团。浴室里传来王辛远洗澡的声音。
景父将她送过去时,王辛远刚从一个应酬回来。他有轻微的洁癖,不喜欢身上沾染上别人的烟味和酒味,虽然他也抽烟。是以,送走了景父,他直接就去了淋浴间。
王辛远出来的时候,裹着白色的浴袍,手里夹着一根烟,往后梳的头发此时搭在额前,湿湿的,少了刚刚跟景父见面时的高高在上感,多了一份随和的味道。
他看到坐在床角的景悠,讶异的挑眉,似乎没预料到,景悠还在这里。
景悠是在浴室门打开时,就下意识的看了过去的。
此时,她的目光有点移不开,虽然她知道是不对的。
她和嘉越青梅竹马,可是两人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牵牵小手就能让她激动得一晚上都睡不着了。亲嘴什么的,嘉越说,等到她十八岁那天,就结束他们的初吻。
王辛远的浴袍随便的打了个结,大半个胸膛就这样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王辛远嗤笑了一声,然后把烟熄灭了。
本以为景家送来的是一只小白兔,也许不对,内里是个小色女吧。景悠没有想到,因为这一印像,后来两人在床上,王辛远可着劲儿的折腾,是因为,他一直认为,景悠绝对也是那种会沉迷会享受的类型。景悠本以为当天晚上,王辛远会做些什么。没想到,他只是拍了拍床铺,对她命令似的说:“坐过来。”
景悠的心像揣了只小白兔,一直蹦跳个不停。
她坐了过去,王辛远凑了过来,离她的脖子越来越近。景悠紧张得汗毛都竖了起来,王辛远却只是闻了闻,说:“真香,来之前已经洗澡了?那就睡吧。”
景悠认命的闭上了眼。没想到王辛远却只是拉她躺下,然后关上了灯,闭上眼睛就睡着了。这样他一等,就等了两年,直到她十八岁那年,他才要了她。
回过神来,景悠的神情难得一阵恍惚。原来才五年啊,可是她却觉得好像有一辈子那么久了。
景菲气得半死,却明白王辛远这样的人物,不是她得罪得起的。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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