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手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气血往头顶冒,真怕自己将来会充血过多而死亡啊。
贺思源顾不上她狼一样的眼光,看到了那唇印,眼神有点冷。看样子他对朱雨莎一直都太柔和了点。他人是冷了点,但很有教养。对朱雨莎也是礼貌的,深入骨子里的教养使然。
“遥遥,这个唇印是朱雨莎的,我没想到她突然抱我。”
“啊?”路遥遥正暗搓搓的盯着贺思源的身材看得入迷呢。免费的冰淇淋,哪有不看的。
“这丫头,你在想什么呢?”贺思源将那衬衫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搂路遥遥入怀。路遥遥的右脸,整个贴上了他的胸膛,毫无阻挡,皮肤贴皮肤,冰冰凉凉,特舒服。路遥遥觉得这下真的是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往上涌。
贺思源感觉到胸前一凉,触感不太对,低头一看,是路遥遥流鼻血了。
路遥遥用纸巾堵住鼻子,手忙脚乱的,糗大了,糗死了。贺思源还笑得很张扬很开怀,整个人因这笑容,如盛开的娇艳的玫瑰花一般。
路遥遥恼得牙痒痒,还笑,还笑!
贺思源揉了揉她的头,说:“可怜的遥遥,以后我的身体随便你怎么看怎么摸,不然的话……”他真怕新婚之夜,遥遥成为史上第一个流鼻血而亡的新娘啊。
路遥遥表示,这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完了。
“我最近跟景悠吃川菜吃多了,上火了。”她嘴硬。
“好,好,好,你上火了,一会我给你泡点清火的茶。”
路遥遥低头看自己,听到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有点郁闷。一边想入非非,一边好想自己也洗个澡哦。刚刚流了鼻血,衣服上沾上了血迹,就算是自己的,不洗干净看着也够恶心的了。
贺思源洗完澡出来,见到路遥遥正一脸纠结。
“遥遥,怎么了?”贺思源边擦头发,边关心的问。
路遥遥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贺思源看了一眼,多大的事呢。
“你等我一会。”说完,他去了卧室的衣帽间,不一会儿,手上拿了一套衣服。白色衬衫和一条牛仔长裤。顺便,中间还夹杂了什么。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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