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神情,干净得像一朵百合花,曾亚秋觉得,贺水云的家世一定很好。
这样的姑娘,他现在一无所有,要不起。
他隐忍着,既不敢心生妄念,却又心生贪念,贪图着跟贺水云的短暂相谈相处,期盼着每日她能坐在那个角落里。
忙碌中,浮华人世中,他站在柜台后瞄上一眼,她都在。
就像静夜里静静开放的小花,绽放着自己独有的暗香。
他点点头。
贺水云伸手端水杯,结果却不不心摸错了,一下按到了他的手背。
女孩子的手心一片滑腻,犹如上好的凝脂,那触感让曾亚秋如触电了般收回来。
贺水云感受到了他手背温热的触感,发觉自己摸错了,一时间两人都有一点不自在。
直到店里又来了其他客人,两人才似从梦中被惊醒过来。
“对不起,水云,我先去忙了。”
“好,你去忙。”贺水云脸悄悄的红了,只是曾亚秋自己也低着头,根本就没看到。
*
贺承风晚上九点回到家,家里只有明秀在。
明秀闻到他身上带了浓烈的酒味,就知道贺承风今天晚上喝的酒肯定不少。
她急忙迎上来,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
贺承风有点疲倦。
年纪上了五十五,虽然现在他外表看起来仍然是那样年轻,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一些事情有点力不从心了。太过劳累的结果,到底是比不上年轻人。
明年开春局里的班子就会有大的变动。
在这节骨眼儿,贺承风更是洁身自好。
他还想着再往上升一个台阶。
今天晚上有人给他送了美人,被贺承风不动声色的推了回去。
到了他这个年纪,美色和钱财都不是那么管用了。
他更想要的是实权。
他活到如今这个地位和岁数,又不是年轻的干*部,美色就想拉他下水,实在是太天真了。
明秀接了热水过来,拿出洁白毛巾给他擦脸擦手,又给他泡了解酒的蜂蜜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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