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孩子可以想见,将来结婚了,必定是贤妻良母类型,孝敬公婆,顺从丈夫,爱护孩子。这没有什么不好。他在外面诸事费心,事事得留心,需有玲珑七窍心,回到家不想再费心猜疑来猜疑去,只想放手。
有个贺水云这样的妻子倒也不错。
酒品到一半,手机铃声响,岳子明看了一眼号码,绅士道歉,“不好意思,水云,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习惯使然,接到上司的电话,总习惯走到安静地方。
店里音乐虽然不嘈杂,但是听在上司耳里,万一认定他有心追求享乐,也不是好印像分。
他拉开店的玻璃门,走到外面接电话。接通了,他还回过头看了一眼她的方向。见贺水云正看过来,岳子明右手举起来示意。贺水云收回目光。
她的目光不自觉看向站在吧台前的曾亚文。一些日子不见,他人像是瘦了点。他调酒不需要像一般调酒师那样需要音乐助兴或者肢体语言丰富。
曾亚文是那种目光带着虔诚,无比专注。就是这份认真的神态,不自觉吸引了贺水云。
曾亚文若有所感,抬头看向贺水云。
只是几秒,他收回了目光,端着一杯酒走了过去。
他将酒放到她面前,说:“水云,这杯是我新调制的酒,送给你。”
她低声说谢谢。
曾亚文看了一眼门外站着打电话的岳子明,轻声问:“他对你好吗?”
他当然看得出来,现在两人应该是在谈恋爱吧。
贺水云浅尝了一口,味蕾间带了点酸酸甜甜的味道,好喝的果酒。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问:“这个叫什么名字?”
曾亚文想说,初恋的味道。
话到了嘴里,他说:“无名。”
贺水云嘴角轻扬了一下,无名?倒也贴切。这些小细节里,其实透露了曾亚文的一些骄傲与矜持。谁说穷人家的孩子就没有傲骨?
贺水云看了一眼岳子明,说:“他待我自然是极好的。”
怎么敢对她不好呢。爸爸贺承风一句话,就能定他的前程。两家人均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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