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藏了点好东西的。
她现在很缺钱,十分的缺。
从小到大,景菲是被当公主般娇养着长大的。
景菲不能吃苦,成绩一般,学钢琴练到手指痛,她就不去学了。学跳舞拉筋太痛,她受不了,也不去学了。学画画,每次一坐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她嫌太无聊坐不住,也没学了。
所以,景菲没有什么特长傍身,工作也做得不长久。
本来以为陈嘉越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但没想到陈嘉越却劈腿了,找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跟她离了婚。
景菲凭着年轻的容貌,略有几分姿色,流连于各个男人之间。现在人老色衰,她在社交界的名声又不太好,哪个正经有钱人家会要她。
结果,客厅里的场景将她惊呆了,景菲被吓得不轻,惊叫声冲破云宵。
她看到了什么?景博文胸前插着酒瓶子,一动不动。
刘细丽在外面打牌,她跟一个老年牌友有染,景博文知道了,也早就不管她了。
这个家这几年,早就名存实亡。
接到景菲的电话,刘细丽不耐烦的说:“行了,你叫警察来看看,挂了啊,我这里正忙着呢。”
府南别墅
警察找上门来,要见王辛远。
景悠担心的问:“什么事?警察同志,我们公司一直规规矩矩,从没逃税纳税,也没做过违法的事。”
警察同志态度有点软和:“王太太,您不用担心,我们是例行问话。”
“王先生,听人说,景博文同志出世前,你去看过他。”
王辛远神色淡淡:“是。因为他打电话叫我过去,要我给他钱。我这些年给的钱不少了,但,你也知道,人的贪心是无止境的。所以,我这次拒绝了他。”
“王先生,法医初步判定是自杀,你的口供我明白了。后面还有需要,我再联系你。”
警察走后,景悠问:“辛远,刚刚警察说什么?景博文死了?”
她跟王辛远一样,连名带姓的叫景博文,连爸爸这个词也不叫了。可见景悠心里对景博文的恨不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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