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个时辰,若非萧从玉的弟弟萧准发现了,喊人将萧从玉捞出来,萧从玉早就冻死在池子里。是以,萧从玉虽然理解萧迎舟手心手背都是肉的心情,但心里并不能接受萧从秀跪几天祠堂就算完事的决定。
眼珠子转了几转,萧从玉虚弱地朝外面喊:“娘、娘——”
听到女儿的声音,叶氏也顾不上与萧迎舟争吵,连忙赶到萧从玉床边,摸了摸萧从玉的额头,没感觉到过高的热度,才放心了些,道:“玉儿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娘请大夫再来看看……”
“娘,玉儿没有哪里不舒服,不用请大夫了。”萧从玉露出一个笑容,少女有些勉强的笑容被苍白的脸色衬得格外虚弱而让人怜惜,原本想叫萧从玉原谅姐姐的萧迎舟顿时觉得这话有些说不出口。
叶氏一面查看萧从玉的体温,一面偷空警告的看了萧迎舟一眼,这人,若是这时候再提萧从秀,她立刻就带萧从玉回娘家!
便是没有叶氏的瞪眼,萧迎舟这个时候也说不出那句话来。相比自小就养在父母身边的萧从秀,萧从玉是一直在他身边长大的,早年他外放做官时,萧从玉小小年纪便知道逗他开心,在他心里,自然是萧从玉的分量更重。之所以为萧从秀说情,一半是为了父女的血缘之情,一半是这世道对女子苛刻,若是这事闹大了,萧从秀一辈子就毁了。
萧迎舟说不出口,但萧老夫人没有那么多顾忌,叶氏刚准备喊人服侍萧从玉换掉汗湿的衣裳,便听到通报,说萧老夫人来了。叶氏能猜到婆婆的来意,但她能将萧从秀挡在外面,却不能拦着婆婆,不多时,一名体态富贵的妇人便由丫鬟扶着进来了。
萧从玉跟萧迎舟在任上好几年,回来之后又有萧从秀处处拦着,生怕萧从玉在祖母心中的分量胜过她,而萧从玉年纪小,吃了几回亏之后,便也没了追着祖母讨好的心,祖孙俩自然比不上萧从秀与萧老夫人亲近。萧老夫人对萧从玉姐弟几个没有偏见,但也比不上身边养大的萧从秀,这件事上,萧老夫人虽然觉得萧从秀错处不小,但既然萧从玉平安无事,萧老夫人自然想着息事宁人。
一进门,萧老夫人就拦住了要见礼的萧从玉,亲自扶着她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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