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絮儿有些猜到,这小丫鬟多半是哪位主子的人,却不得不配合着接萧从玉的话,只隐蔽的朝小丫鬟使眼色。
萧从玉哪能错过这个,却并没有说破,这小丫头若是重要,说破天人家都会把人捞出来,若是不重要呢,不用她说,小丫鬟也讨不了好。
“萧二姑娘,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先过去吧!”絮儿喊了人将小丫鬟看管起来,生怕萧从玉再提出什么疑问来,连忙劝萧从玉去前面的宴席。
时间确实不早了,再晚些过去,旁人恐怕要生出些其他的猜测,萧从玉点点头,将小玉坠递给蜜儿收起来,道:“收好了,可别又叫谁捡了去。”
絮儿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做丫鬟的,府里头有脸了,自己便也觉得有光,若是府里头丢脸了,小丫鬟便觉着自己叫府里蒙了羞。心里头不自在,絮儿不敢看萧从玉,老老实实在前头引路,不敢再生出什么轻视来。
往前走没多远,只见一个人影站在梅树下,不用走近了看,萧从玉一眼就认出封以泽来。刚刚定亲时,萧从玉听说封以泽是个温润儒雅的书生,等见了一回,萧从玉便想冲人翻白眼,这封以泽哪有半点生活不如意的文艺书生气质,分明是一派睥睨天下的上位者气势,心道难怪庆川王妃将封以泽视作眼中钉,庶长子比作为世子的儿子还有气势,谁能受得了啊!
“奴婢见过大公子!”絮儿刚刚被萧从玉怼过一回,对封以泽也格外的恭顺些,半点不敢露出轻视的心思来,还没走到人面前,便老老实实地行礼。
封以泽转过身来,一双凤眼勾起些笑意,道:“听说曾家表妹污了萧姑娘的酒,以泽有些过意不去,刚好前些时候得了些上好的梅花酒,便送给姑娘赔罪了。”说着,将手里的白瓷瓶递过来。
萧从玉侧目看封以泽,她这位未婚夫大人该不是个傻的吧!若说给她压惊,她高高兴兴就收下了,替那位表妹赔罪,哦,那位‘青梅竹马’的表姑娘,脸很大嘛!
封以泽本能地觉得萧从玉的眼神不太友善,一时却没想出自己哪里不对来,伸着的手没有收回来,似乎等着萧从玉去接。
萧从玉心里呵呵,也不接话,直接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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