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呆的这一间叫做鹊桥仙,隔壁那一间叫做蝶恋花,另一侧挨着的两间分别是鹊踏枝和清平乐,想来雅间里还挂了同名的题词,不管怎么说,还是十分雅致的。当然这么雅致的地方,也没能阻止时不时有人闹事,那谢亭亭一脚踹开雅间的门,里面的情形便暴露在许多人眼中。
谢亭亭的声音可不小,刚刚在这边嚎了一嗓子,萧从玉可不信对面的人没听见,被谢亭亭找上门了,也不大可能不知谢亭亭的性格,既然如此,还不出门止损,可见里面的情形大约更加要命。果然,谢亭亭一脚踹开门,只见几名丫鬟用血肉之躯挡着后面的人,谢亭亭更加恼火,正要将人拉开,一名男子拨开挡着的丫鬟走出来,道:“谢亭亭,我说过了,我心有所属,不会娶你姐姐,是你们谢家非不肯退亲,如今你又上门闹,你们谢家姑娘都这么不要脸皮非要贴着男人吗?”
谢亭亭被张文君一句话刺得脸色通红,怒道:“当初要不是你勾引我姐姐,害得我姐姐非你不嫁,我们谢家会与你们张家一个破落户结亲?若不是我姐姐求了爹资助你做生意,你们张家能有今天?你害了我姐姐,如今反倒来说我姐姐不要脸贴着你!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这会儿酒楼里人正多,这边闹起来许多人都围过来看,张文君一句话说的十分硬气,但周围人看他的脸色都有些微妙,见这情形,萧从玉便猜测,谢亭亭说的多半是实情。话虽如此,张文君也不知是不是被人用奇怪的眼光看得多了,见状也并不在意,冷哼一声,道:“我说过,我心有所属,正妻的位置只会给我心爱的人,至于你姐姐,我们写过婚书吗?她与我有什么关系!”
谢亭亭气得恨不能冲上去挠花张文君的脸,被黑着脸上楼来的年轻男子拽着走了。年轻男子轮廓与谢亭亭有些相似,应当是谢亭亭的兄长,只回头看了张文君一眼,道:“珍珍死了,以后你喜欢董家姑娘也好,其他那家姑娘也罢,与谢家都没什么干系了。”
谢亭亭还想冲回去挠张文君,听到谢珍珍不在了的消息,顿时一身力气都泄了,被兄长拉着往楼下走。
站在门前的张文君本来还有些得意,谢家是官家又如何?他入了商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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