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从玉想不出什么策略,只有些好奇道:“夫君,若你是掌权者,你会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
这个问题封以泽还真想过,只是想想之后发现,除非他翻身重新做太子,否则多想无益,不过大致思路还是有一点。萧从玉问起,封以泽也没有敷衍她,答道:“玉儿,你不知晓,如今本朝最大的毒瘤,不在边患,而在内政,而内政当中,最大的问题就在皇后太子扶植起来的党羽和不知藏在何处的无数细作上面。玉儿,一个国家,若是要靠朋党和细作来维护,那就太危险了。”
萧从玉若有所思,朋党还好说,毕竟在明处,可那细作,谁知道家中会不会藏着一两个,想到家中说不定有人虽是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萧从玉只觉得浑身都不舒坦。
封以泽见萧从玉这模样,宽慰她道:“那细作可不好安插,便是皇后权势手腕厉害,也不可能往王府塞上多少。我猜想父王那边大约有一两人,王府当中,顶多也就三两个,唯一确定的倒是有一人。”
“谁?”萧从玉倒有些好奇,王府她没住多久,当然也瞧不出谁是细作。
“沐颜。”封以泽微微勾唇,“从她第一回找上娘子,我便有些怀疑,后来又留心了一些,到王妃死活将她塞到咱们院子里,就确定了。虽然知晓她是皇后的人,但这个人我还真不愿放在身边,娘子也发现了吧,她武功可不弱。”
萧从玉有些惊讶,原本还在奇怪,王妃外什么几次三番把沐颜往这边推,但也有个问题,“她是皇后的人,为什么王妃还这么积极地给她创造条件?”
“王妃应该是知道,沐颜是皇后的人的,不过她大约是觉得,皇后是想让沐颜对付封以淳的。王妃不愿意承认封以淳是个蠢的,但在生死危机上面,王妃觉得我替封以淳收了这个危险人物更好。”封以泽撇撇嘴,又不是他娘,对于王妃将他推出去他也没什么想法,但也别指望他会老老实实听王妃的话。
“不说这个了,听说罗家姑娘要嫁入东宫了?”封以泽不想提王府的事,想到过些天就得回王府准备过年,封以泽就觉得有些烦躁,听说这半年来他在外面,王妃侧妃们明争暗斗更厉害了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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