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从玉看着封柔手里的酒,忍不住扯扯嘴角,道:“你才多大,就学会借酒消愁了?”
“……”封柔低头看手里的酒,一时无言,虽然作为郡主,时常出席一些得喝点酒的场合,不过她这个年纪,也只是喝点甜甜的花酒、果酒罢了,像这种比较烈的酒,还真是从来没沾过。
相对来说自幼习武的萧从玉酒量倒是不错,只是穿越之后也就是成亲的时候喝过一点,而封柔带来的,肯定是好酒。萧从玉微微笑着,叫蜜儿把封柔带来的酒收起来,又叫小荷取了些秋天时酿的桂花酒。
封柔看着面前还飘着两朵小小的桂花的甜酒,也没有嫌弃,端起来一口干,道:“大嫂,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明明我平时一点都不喜欢大姐和二姐,可看着她们说不定会和亲去凉国,我就觉得难受?”
萧从玉没有给封柔添酒,把装着点心的碟子往封柔面前推了推,自己一面听封柔说话,一面捏着瓜子剥瓜子仁。听封柔这么说,萧从玉微微一笑,这姑娘人前总是摆出一副高傲的模样,但总的来说心软,三观也算正。
宗室子弟享受着百姓的供养,在必要的时候,为了国家做出牺牲也是必要的,但真要说起来,谁愿意背井离乡远嫁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呢?封柔不喜欢两个庶姐,或许是身份的原因,或许是性格的原因,但是亲姐妹,她也不至于讨厌谁到盼着她一辈子没得好,所以看着两个庶姐为了将来的命运哀戚时,封柔不可能没有什么想法。
萧从玉本人是不喜欢和亲这种事情的,保家卫国是国家领导人的责任,是边关将士的责任,用一个女子来换取短暂的和平算什么?可保家卫国需要强大的国力来做支撑,而以如今的大燕来说,朝廷上的风起云涌不说,单单支撑战争的财力,恐怕都是困难,选择和亲也就不奇怪了。何况,先前封以泽说的没错,在寒冷的冬天开战,对于大燕来说本身就是十分不利的。
想到这里,萧从玉也只得安慰封柔,道:“只是说可能会和亲,说不定不会呢?再说就算真要和亲,也未必是大妹或者二妹啊,皇上没有适龄的公主,宗亲当中适龄的却不仅仅是咱们府上的嘛。”
这般安慰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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