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川王还在守着边关,皇家去崇明寺祈福也带上了王府的人,萧从玉跟着众人烧了香之后,跟封柔一道,又去了放生池看鱼。
另一边,禅房当中,成景帝端坐着与净安大师下棋。
出门在外,成景帝没有穿朝服,头发也只用寻常的头冠束起来,可以看出,短短的时间里,成景帝竟添了许多白发。手上落下一子,成景帝叹息一声,道:“当初,大师劝我,以安没有帝王之相,强行推他为君,恐是祸非福。我知大师修为精深,却不甘心,毅然立以安为嗣,不想,竟至于子嗣凋零,到如今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连累江山社稷。”
坐在成景帝对面的净安大师面色从容,仿佛对面坐的不是堂堂一国之君,口中谈的也并非江山社稷的大事。听成景帝这番话,净安大师抬头看多年的老友,他二人年少相识,数十年过去,他自觉还在壮龄,对方却已有垂垂老态。心里到底生出几分不忍,道:“世事难料,当初的小小稚童,谁又知会有今日之祸。”
“如今这番局面,我虽知我之过错,但如今却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自当日大师以我立嗣不当,这多年来,我再未请教江山社稷之事,如今,请大师教我,该当如何?当年大师所言天命之子,又是何人?”成景帝脸上有些颓然,他总以为人定胜天,一朝储君之能,是父母所养、先生所教,怎能凭着虚无缥缈的面相来认定。但这么多年来,他花费那么多力气,无法扭转太子的品性,养了那么多侍卫,无法保住太子的性命,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一人之力,不能扭转天命。
净安大师也叹了口气,“皇上不知,皇后却已经料到了,否则,此人也不会命途多舛,几至命丧黄泉。天幸上天垂怜,此子尚在。贫僧当初不言,怕皇上、皇后爱怜亲子,以致无辜累人性命,如今,贫僧也不愿多言,皇上若有心,自能寻到。”
成景帝默然,他不知,皇后却已经料到,细细思索,成景帝心中已有想法。皇后这些年所为,成景帝并非不曾知晓,只心里憋着那一口气,听之任之罢了,不想最终落到这个局面,长叹一声,道:“我知晓了,当初年轻气盛以致此祸,万幸如今还来得及。”
成景帝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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