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封柔万万没想到,她跟着母妃学管家这几日,就光看王府的侧妃姐妹们跟母妃斗智斗勇了。按理说做女儿的,不该说亲娘不好的,但封柔不得不说句公道话,她跟着她母妃学管家,大约还不如不学。
萧从玉见封柔这般模样,也不好多问,笑道:“说起来,妹妹今日怎么有空来寻我?今日不用跟着王妃学习了吗?”
“母妃今日出门了,我不爱去姨母那里,就寻了个借口没有跟去,才想跟大嫂说说话聊聊天呢,就听说大嫂出门看热闹去了。”封柔看了萧从玉一眼,她不是怨怪萧从玉,只是有些担心,这些天大哥失踪,最开始那一日,她都担心萧从玉想不开,没想到后来这几天,大嫂就只是每天问问二哥那边的情况,倒似乎是安心等消息的样子。
若没有最初那一日萧从玉担心到脸色苍白的情形,封柔心里都要庆幸了,大哥出了事没有法子,大嫂总要好好过下去。可前后一对比,封柔哪能放心得下,就生怕萧从玉受刺激大了,眼前就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萧从玉没领会到这层意思,只当封柔无聊了,过来寻她说话,索性就将吴大姑娘抛绣球的事同封柔说了一回。封柔一开始还觉得有趣就当个故事听,听到险些出了人命才惊讶地捂住嘴,道:“那,这可如何是好?吴家姐姐不是得背上祸水的名声?”
虽然冤枉,但事实就是如此,这年头女子平时就处在弱势地位,若真出了什么事,许多人还会将事情归罪到女子身上,比方说哪位皇帝昏庸了,后宫里肯定能编排出一个祸国妖妃来。那街头发生踩踏事件不是吴大姑娘指使的,但人受伤毕竟是因为吴大姑娘抛绣球,没出人命还好,若真出了人命,就更难收拾了。
“这有什么法子呢!”萧从玉摇摇头,她不了解吴大姑娘,对此也不能做什么评论,只摇了摇头。封柔叹了口气,又道:“说起来,若不是吴家姐姐嫌夏家公子落魄了,不肯定亲,也就没这回事了,果然,不守信义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因为吴大姑娘不愿意吗?”萧从玉只听说过吴大姑娘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哥,似乎还有娃娃亲的说法,后来婚事没成,却不知道是谁的原因,还道是吴家嫌贫爱富,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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