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脾都一时被揪紧了,腹部钝痛不已,这一拳不知要几天才能消淤化肿。
“我打死你。”杨宗恒似是发了狠,不肯放过她,追上来骑在她身上,抡起拳头又要落下来。
凌意欢后悔死了,为什么要让他打自己,真是自找的。她大叫了一声:“阿恒,我是欢欢啊。”
他一直叫她欢欢,虽有调戏之意,但却是唯一一个这样叫她的人。她也是情非得已,实在不想明天一早变成猪头。
他顿了一下,似醒似睡地嘟囔道:“欢欢?欢欢是我妻子啊,娄煜我现在就打死你,看你还怎么跟我抢。”
凌意欢一惊,这人真是疯了。她蹭起身在他拳头要再度落下来之前先出了口,她狠狠咬在他左肩胛上,用力用力再用力,直咬出鲜血,直咬得杨宗恒仰天长叫,像一头失控的疯马,叫声刺破了层密山林的树叶,直冲云霄。
那对住在山巅的老夫妻正坐在灯下聊天,听到叫声,妇人笑道:“迷花毒,能挺这么久算不错了。”
“出了血,这回该清醒了。”老头子沉声道。
“明天去会会这两人,好久没活动了,手痒呢。”
“我帮你抓抓。”老头子拿过妇人的手便挠了起来。
妇人嗔笑:“滚开。”
杨宗恒这一回被咬得再清醒不过了,加上凌意欢又一盆冷水浇下来,他眼前的所有迷境都化为乌有,他痛死了,头一歪晕倒了。
凌意欢也被他折腾得疲累至极,见他不再胡言乱语她也捂着肚子,头枕在小猛虎的软肚皮上,晕睡过去了。
……
艳阳高照,晴风爽朗,凌意欢是在小鸟的鸣唱声中醒来的,一睁眼就看到高空之中阳光透过树叶稀疏的落下光影,像一片绿穹被破开了无数细碎的裂缝,空气里有古木的清香,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她坐起身却见杨宗恒不知何时已醒,正坐在自己面前的石头边上怔怔的打量着自己,跟以往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不同,他的脸色微微发青,看她的眼神还很纠结。
凌意欢动了动身体,嘶,腹部痛得要命,那一拳当真用了他十成的力道吗?她皱了下眉还是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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