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苟且偷生,终日以泪洗面,却被人终身指指点点,成为家门耻辱?活的生不如死?”
令狐冲嗫嚅不敢言。
田伯光听了心头更寒,知道自己怕是难逃一死了。
他往日里,只图自己快活,何曾想过自己一夜快活后,那些女子的悲惨生活。
也不是没有行侠仗义,要来杀他以成就侠名的人,可这等人,基本都被他砍死了。
燕昭又喝道:
“作为掌门首徒,你言语无状,行事不端,毫不体量你师父师娘为了撑住华山派不倒,日日竭尽心力。而你,贪酒无形,行事只凭喜好。毫无半点为门派分忧之心,更无一派大弟子的责任担当。岳不群怎地拿你这等人,做下代掌门培养,他是瞎眼了吗?”
燕昭话说的极为难听,但令狐冲却浑身发冷。
燕昭这些话,宛如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他想起过去种种,不由悚然而惊。
……
燕昭又对劳德诺说道:
“劳德诺,你去将田伯光下面给我割了。日后,替我传遍江湖,但凡再让我知道,这江湖还有奸**女者,一律哎大庭广众之下,将其阉割了。”
劳德诺应道:
“是!”
田伯光心头大骇,只欲张嘴狂呼。
可他被封住经脉穴道,浑身动都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劳德诺抽出手里的长剑,走到他身前,歪着头,将目光瞄向他下身,打量着如何下手。
令狐冲心头不忍,别过头不敢再看,更不敢再劝。
仪琳别过脸,念了声:
“阿弥陀佛!”
墙角的一个大和尚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却毫不避讳,看的津津有味。
郑达和史进也都走到劳德诺身侧,兴奋地观看起来。
楼上没有走的江湖人士,也纷纷围了过来,想看看这天下闻名的“万里独行”被割一刀以后,也不知道轻功,还能不能继续独步江湖,万里不留行。
劳德诺也不着急出剑,他好整以暇的打量着田伯光。
见田伯光又惊又怒又惧,心头说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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