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白古,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转身问微胖少年:“胖哥,流血了,怎么办?”
看到白古鼻中流血,仰躺地上,胖哥心中虚意升起,说到:“偷东西,就应该受惩罚,咱们别理他,把鸡送还给黄爷爷去!”
胖哥转身快步走远,大虎与二虎也跟在他身后,隐约间,听到二虎在说‘胖哥,咱们今天是不是有些过了……’
白古仰面朝天,鼻血缓流,日辉照下,他双眼微闭,喘息着,一会后,身体恢复了点力气,爬起身来,拍了拍衣上尘土,用袖子抹擦脸侧血迹,朝着村口溪流走去。
天边青云飘过,云端白影晃动,似有人迹,白古一路走至村口溪流,自山中流出的溪水清澈无比,水源在庐山深处,溪流最终的归处是谡河,白古经常来这里挑水,对这里很熟悉,踏在溪边的石板上,俯身将脸上血迹洗净,捧手舀水喝入腹中,心神一阵清凉,心中的委屈无助一扫而空,抬头之际,发现溪流对面走出一个模糊人影,定睛望去,那人一席玄衣,双手背后,慢慢走近白古,奇怪的是,那人走过的溪水就像结冰一样封冻,过后,流水又回复原状缓缓流动,眨眼间,那人已经走在白古身前。
玉带束发,两鬓微白,面容沧桑,白古感觉身前这人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罢了。
沧桑之音传来:“这村中可还有留恋?”
突兀的问起,白古不知怎么回答,楞在石板之上,那人也不着急,静静等待白古应答。
“您是?爷爷的朋友?”
想来想去,白古想到的只有老灰发。
白古疑惑看着眼前之人,十息过去,这人依旧平静淡然,不言语。
二十息过去,那人又问:“这村中,你可还有留恋?”
话自眼前之人口中传出,白古静心自问,这村子,哪还有什么留恋,自从爷爷死后,自己最大的乐趣,恐怕就是上山采药。
“并无留恋,但我该去哪里?”
鼓足了勇气,绝意显现,白古真的不想在这里呆了,那些同龄人自幼与自己不和,村中大多数人都很厌恶他,他不知道这厌恶从哪里来,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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