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夫就是周墨淮,这是没跑的了。
章怀朗见了,气得胡子倒竖,就差当场甩脸走人。
一旁的赵顺然察觉到了章怀朗的反常,素来宽宏的章大人鲜少有如此愤怒的时候,他心中虽是有疑惑,但也没出声,缩在自己的位置上静观其变。
两人走过东越的席位时,张原金终于开了口,“周将军,才一日不见,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恭喜呀。”
张原金的语气令人很不舒服,就像在说周墨淮和温文澜之间有什么不干不净的关系,周墨淮当场就要顶回去,转念一想,温文澜之前告诉他无需多言也无需多做,他立即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而勾起嘴角,只留下一抹冷笑。
“东越太子,你在恭喜什么?你对我南朝的国事似乎很是上心。”温文澜顺势接过话头,指责张原金觊觎南朝政务,再说重一点,就是东越对南朝图谋不轨。
张原金担不起这顶帽子,当即闭了嘴,吃瘪收下温文澜的冷笑,暂时老实下来。
温文澜一晃眼,见魏堃祤也在,她不记得有让武将也参与宫宴,但想着魏堃祤素来喜欢凑这热闹,大概是跟着哪位大臣一起来的吧,便也没管他。
东越旁边是南闽,对面是南诏,传说中的南诏公主正端坐在席位上,左右守着一名侍卫和一名侍女,南诏公主围着面纱,看不清她的脸,露出来的一双眼睛倒是十分清澈,很是招人喜欢。
温文澜收回视线,见自家皇姐的身边陪着左桁,按道理说那是驸马的位置,皇姐和左桁虽赐了婚,但尚未成亲。
温文澜淡然一笑,温家的女儿对自己喜欢的人,从来都是迫不及待。
落座之后,宫宴开始,今夜是为三国使臣接风,顺带融洽一下三国许久没有往来的关系,歌舞很快进到紫光殿中,一派其乐融融。
觥筹交错之间,几首舞曲结束,南诏公主身旁的侍卫忽地站了出来。
“南朝皇上,差不多一年前我们南诏帮助你们的军队拿下高山上的西渝宛城,当时你们也答应了我们的条件,现在白若公主也过来了,请问南朝皇上打算什么时候兑现诺言呢?”
此话一出,满座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