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家业了?”
舍友们齐齐沉默,好像这么说也没问题。
年轻人的考虑总是要比较少的,毕竟年轻就是资本,殊不知,家里的父母会想着,我这么辛苦把你供出来上大学,结果你完了又回来杀猪卖肉?
那你上大学干了个什么!
喜来公司内,听着手机里的盲音,任彤愣住了。
对方居然挂了自己的电话,他难道连条件什么的都不听一下吗?
那,那自己现在怎么办呢?
再打电话过去,就是无法接通了,这是自己被拉黑的表现。
没辙了,任彤只能来到了王总的办公室。
“你连对方都联系不上了?怎么回事啊,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你不是说已经把对方猜透了吗?”王总很是诧异道。
任彤嗫喏了一下,还是说道:
“我也不太清楚,对方说只有起诉状上的诉求满意了才会撤诉,王总,您看现在怎么办呢?”
“怎么办?看看能不能联系法官来组织调解啊,能怎么办?”
任彤想了想道:“王总,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您看啊,这我做人事工作也有几年了,公司招人肯定是有自主权的,如果招人都不能随便招,那您说这公司还怎么开呢对不对。”
“所以您是不是和咱们的法务问一问,看看这个案子的情况,然后再考虑调解的事,是不是会更好一点。”
王总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这是让任彤先离开。
任彤并不知道,王总已经和法务沟通过了。
还是那句话,有的事,如果不上秤那就没事,但一旦上了秤,那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作为被写在法律里的民事权利,当你确实侵权之后,那确实是要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
任彤憋着一肚子回到了家里,她感觉今天真的是倒霉透了。
遇到了一个疯子,这么点屁事还起诉,居然张嘴就要赔偿六万元,这六万元里有绝大多数居然都是什么精神损害赔偿!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就说了一个你们汉东人不录用,就得赔你六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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