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悬就把米饭扣在脸上时。
她的余光看到了陈最正在瞥着自己。
不知是不是恼羞成怒,她又在桌下踢了陈最一脚...
只是这一脚一踢出去,陈最好像早有防备一般,精准的让她踢了个空...
发力有点小猛,以至于没踢到身体直接前倾,本就扣在脸上的饭碗终于和俏脸亲密接触,碗底的白米饭终于真的扣在了脸上...
……
插曲..
都是插曲...
当白妈拿着纸巾一脸笑意的摘掉白芷脸上的米饭粒时。
白芷已经有些不想面对这个世界...
所以很快她借口洗把脸后落荒而逃钻进了卫生间,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这顿饭到这时也差不多了,喝完了最后一杯酒,老白忙着收拾了起来,陈最自然有眼力价的跟着忙。
在卫生间里的门缝中,看着陈最穿着自家的拖鞋跟着自己的爸爸在餐桌与厨房里来回往返的画面,本来感觉已经社死到极致的白芷叹了口气。
要是真的..
多好啊..
然后社死的感觉不在,她推开了门,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沙发上,和母亲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时不时的看向厨房里正在刷碗的两个男人。
只是终究只有四双碗筷和几个碟子。
没多久,老白和陈最一老一少就走了出来。
到了此时,陈最当然:“那叔叔阿姨我就先走了。”
老白和白妈当然不会阻拦,嘴里说起了一些长辈必说的客套话。
就是在陈最换上鞋后,白妈看向白芷:“陈最总送你,要不你今天送送他?”
已经从社死边缘挣扎回来的白芷起身:“好。”
……
从熟悉的楼道中来到外面的世界。
被大雨洗过的老城区映入眼帘,有一种干净却旧旧的美感。
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雨后潮湿的微风微微吹起了白芷的短发。
陈最看着她,忽然察觉到她的头发好像比以前长了些许,个子好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