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买了花篮以及水果篮,他一个人大包小裹的来到了病房。
很幸运的是,徐梦的父母并不在。
不幸运的是,白止在...
事实上,相比面对白止,陈最觉得还不如面对徐梦的父母。
这倒不是因为心里有鬼,是因为面对白止,他总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会悄然滋生。
怎么说呢,就像三十多岁的已婚中年男人在同学聚会上看到了初恋...
就像,时过境迁后,两个明明之前是彼此人生中最熟悉的人在某个公共场合碰面...
如果有姐姐在身边,倒还好。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单独见面的话,就感觉怪怪的。
“冬冬...”
陈最敲响了房门,迎着阳光,少年感十足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怯意。
徐梦与白止同时侧头,于是在他的视线里,徐梦那张明显大病初愈微带了些许红润的脸被马赛克了...
倒是将发丝别于耳后,短发仍旧爽利的白止,还是那般好看...
【白白,你好呀。】
【又见面了呢。】
【白白,呜呜我的白白。】
【看到白止就哭,哭什么哭,你油饼吧!】
“买这么多东西干嘛。”
白止先站了起来,迎了上去,接过了陈最手中的花篮。
“呃,嗯,就买了呗。”
听着他们两个本应该十分自然,但现在似乎不是那么自然的对话,徐梦也并不在意,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陈最,等待着他要说些什么。
白止将花篮摆放于床旁,许愿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这才坐下,然后咳了一声。
“有什么话你直说。”
陈最从兜里掏出了信封:“钱你先收着。”
“什么意思?”
徐梦连看都没看一眼厚厚的信封,和这厚度对应带来的满满诚意,只是看着陈最,急促又道:“他呢?”
【多好的姑娘...】
【只有在学校里,才会有这样的姑娘了,进了社会被摧残两年,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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