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会被莺歌或者燕舞半路截了。
华鸢有心想对元氏说几句,可是华子墨在这里,她又不想让哥哥听了分心。
她担心元氏心里郁郁,便将那日隋倩颖说的那个笑话给元氏又说了一遍,逗的元氏哈哈笑了起来。便是华子墨也在一旁笑的停不下来。
元氏好容易止住了笑,指着华鸢笑骂道:“你这个小促狭鬼,这是打哪儿听来的笑话?真真是好笑。”
“这是那日游园会的时候新认识的一个姐姐说的,可是有趣儿呢!对了,那还是个非常有文采的姐姐,当天还作了一首咏梅的诗,将所有闺秀都比了下去。”
元氏问道:“那可是也将我们的小鸢儿比下去了?”
“鸢儿又不擅长作诗,被比下去这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儿了。”
华子墨也觉得妹妹这样很好,不骄不躁,不忌不妒。
华鸢还在等着他们问她那是一首什么样的诗呢,不过二人竟然谁都没有开口,过了片刻华鸢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都不好奇那是一首什么样的诗呢?”
“傻子。”华子墨笑看着华鸢说道。
华鸢瞽者嘴巴抗议,她上辈子确实是蠢死的,可是这辈子她也傻吗?
元氏说道:“当日游园会的诗词,尤其是那首‘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的咏梅诗,还有谁不知道呢?”
华鸢这才想起,这么一首出色的诗,若是没有流传出来那才是怪事儿呢!
华鸢歪着头问华子墨道:“哥哥觉得这首诗写的如何?”
“甚好。”
“还有呢?”
“哥哥目前还做不出这样的诗句来。”
“还有呢?”
“如是有机会,哥哥还是很想见一见这位女才子的。”
华鸢笑的与有荣焉:“叫你整日里贬低我的功课,瞧瞧,在读书上,咱们女子不是照样出色吗?”
在这里闲话了一会儿家常,眼看着便到了午饭时间,二人便在这里用了午饭。
下午的时候华子墨回了自己的院子去温书了,而华鸢则照例回去捣鼓自己的花花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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