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叶西洲等下自己匆匆走了。
甚至来不及说一句安抚的话。
若说一点不在意,那是假的。
可他却告诉自己,不要太在意,也不能太在意。
叶西洲和顾明礼毕竟十几年感情,让叶西洲现在撇下顾明礼不管,根本不可能。
也许……顾明礼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叶西洲过去一趟不可。
叶西洲没说什么时候会回来,白尚就抱着书在客厅等着他。
七点。
八点。
九点。
十一点。
十二点。
两点。
叶西洲一直没回来。
白尚心里的期待落了空。他起身回房去休息。
他躺在精心准备后的床上,摸到枕头下的安全套,皱着鼻子无奈地想,现在叶西洲还在和顾明礼在一起吗?
他们在干什么?
是在讨论工作?
还是在聊天说知心话?
还是说……他们已经干柴烈火……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他脑子里蹿来蹿去,让他不得安宁。
天快亮时他才睡着。
他几乎没有睡踏实,一直半梦半醒。
直到一个电话将他吵醒。
老师严旭扬在电话那端咆哮:“兔崽子,你他妈的死哪儿了?解剖马上就要开始了。”
白尚的耳朵被严旭扬的怒吼震得发疼,他连忙将手机拿远了些。
坐在床上发了两秒钟呆,又看了一眼光天化日的窗外,终于清醒过来。
最近学校得了一具捐赠的遗体做病理解剖,而这位逝者的病症十分特殊,严旭扬早就给白尚打了招呼,让他到时候一同观模学习。
因为昨天晚上被叶西洲放鸽子,让他神不附体,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我……我马上就到,老师拜托您那边再等等,我真的很快就到。”白尚说完,连忙翻身下床,随便抓了件衣服套在身上,就往学校里赶。
快一个小时,白尚才赶到解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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