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微风吹过,凉风拂面。
然而,
如此平常的场景却让苏长歌心中一寒!
‘什么时候?!’
苏长歌百分百确定自己睡前绝对是没有打开窗户的。
可是,窗户是什么时候打开的?!
又是谁打开的?!!
他用心感受,暗道:‘没有半点诡异的气息,窗户却自己打开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长歌感到有些棘手,他不怕诡异出现,就怕是像现在这样。
无声无息,没有半点线索。
赵兴国曾经说过,诡异可以是实体,也可以是虚体,莫非眼前的这只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存在?
他试着发动眼镜的力量,依然没有任何异常。
‘麻烦了!’
苏长歌脸色愈沉,旋即一丝疑惑涌上心头:‘也许门外之人知道?’
此时,
砸门声已经慢慢停息,女子轻微的啜泣声沿着门缝传了进来。
其声哽咽、清幽、透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尤其是在这本该风平浪静的大半夜,显得格外瘆人。
苏长歌压低脚步,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那是一名年轻漂亮的女子,柳眉杏眼,可惜哭的早已红肿。
她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手上却奇怪的提着一个棒球棍。
‘是用来防身吗...’苏长歌一边想着,一边打开防盗门。
“啪嗒~”
寂静的走廊内,突然出来开门的声响。
哭泣的女子脸色一呆,啜泣声戛然而止!
“吱呀...”
房门半开半合,没有一丝光亮露出。
黑漆漆的空间内,一道冷风呜呜的从室内窜出。
女子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噤,鸡皮疙瘩粒粒鼓起,她紧紧地攥着棒球棍,哆哆嗦嗦的颤声道:“......谁?!”
“谁在那?!”
......
我叫蒋思妍,22岁,今年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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