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桀看到她生气的样子,想到云含笑这是在极力的将自己推向上官月儿,心里不禁也生起气了:“你是在指责我吗?你是怎么看待婚姻的我不知道,在我们这样的家世来说,婚姻就是一个政治和利益之间的合作关系。
甚至于结婚后,两个人各住各的,各玩各的,也大有人在,并不是你认为的以爱为基础的结合。
她要我付的责任,不过是两家利益上的东西。
就算是我想付出感情,我想她也未必真的想要。”云含笑不语了。
确实,她不懂得上流社会。
不过婚姻都拿来如此的交易,看来也实在不是她这种世俗女子能懂得的。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你的婚姻,你的忠诚,都不是我能关心的事儿。
不过,话既然说到这份上,我也想说一句。
听说,那一家的势力极为可怕,万一那个女子爱你,这是一种很容易想像到事儿,那她会不会因为你对我的孩子好,而恨我们母子,只要我想到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那个女子会伤害到我的儿子,我就极度的害怕。
我真的过得平静和幸福。
这些天你也看得到,我一个女子,没有本事,只想带着儿子平平静静的生活,如果可以。你能不能高抬尊贵的手,放过我吧。”云含笑说到后面,有些惨然了。
人为刀,她为肉。
弱者在这个世界上是缺乏话语权的。
比如,房产商可以提房价,并在一边大言不渐的道:“嫌房子贵你不要买啊!”那乡下人可以提高粮价,并在一边微笑:“嫌米贵你不要吃啊!”不,乡下人多,但并没有话语权。
只在真正活不下去的时候,发出一些惨淡到极痛的声音。
而房产商一边华衣美食,一边在各种媒体上大叫。
云含笑早知道世界不公平,她一个小小女子无力回天,早就学会适应了。
她不要求公平,只想要求平静的度日。
就算是低声下气也不要紧,为了儿子,再多一些的苦,又不是没吃过。
帝刹桀怔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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