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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一伸手,高傲如公主般的示意云含笑让开。
云含笑果然让开了,她是一向不与人争的。
她的认识里,一个人强不强的在心里,不在于一进一退之间。
上官月儿扫了一眼,办公室里没人。
帝刹桀没来?上官月儿用眼角扫了云含笑一眼,以一种上位者的骄傲淡淡的问:“你们的总裁呢?”云含笑摇头,已经没有她的总裁这么一说了,她辞职了,很高兴不再伺候这一群高贵不凡的先生小姐了。
上官月儿错了意,以为帝刹桀不在办公室。
当下上官月儿皱了眉,不悦的低问:“你是谁?”云含笑被对方的气势所迫,轻声的回答:“云含笑。”“哦,你知道我是谁吗?”上官月儿微微摆出一副高姿态。
这种高贵凌然不可侵犯的神态,在和下层人打交道时,会获得一种极强的心理优势,让对方乖乖臣服。
结果,上官月儿今天失算了,她碰到的人比较另类。
云含笑听她这么一问,特别茫然不知所措的摇头:“小姐,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我怎么可能知道呢?”作孽哦,这些有钱人家的公主病真是发作的让人好笑!个个都嚣张到不知道自己是谁?这女人以为自己的脸还是大众通行证哟,过海关的时候不用护照吧,直接把脸让人家盖个章就好了是吧!帝刹桀听到上官月儿的声音,本来准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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