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渴得要死的,现在不想喝了。
云含笑也没给他茶。
只是瞅了他两眼,不高兴的转身就走了。
一群人喝得东倒西歪的,比醉了酒还历害。
过了一会儿,有四个大汉脚步轻轻走了进来,将人拖了去……帝刹桀坐在餐桌前闷头吃饭。
云含笑在一边小声的问:“还痛吗?”帝刹桀看了看云含笑,微怒道:“现在知道问我了,刚才早做什么去了?!”此时,他不想掩饰自己的脾气,所以,生气了就是生气了,并没有装做似笑非笑的表情。
云含笑低垂了脸,长长的睫毛仆闪闪的,过了一会儿,她说:“我以为是邻居家的小姑娘么,怎么会知道放进来一大群记者。”帝刹桀白了她一眼:“我是生那个气吗?那种记者象蛆一样防不胜防的,我怎么会怪到你。但你不应该让我一个人在外面撑那么久,还在里面和某些全无心肝的人笑得那么开心。”一边说一边怒。
肖五这丫的太大牌了,居然一点兄弟义气没有,扔他一个人在虎狼堆里。
最最最最可气,这三个人居然在厨房笑成一团的。
肖五懒懒的说:“感觉再过一会儿,你就能把那些人的家底掏空,来投资你的不存在的新公司,我怎么方便出面阻隔你的事业心和发展呢。”云含笑想笑……肖五这人不说话就算了,偶然高兴了多几句,那绝对是经典。
说真的,刚才要是没看到画面,只听声音,真的觉得帝刹桀忽悠的那群人找不到北。要不然只要有一个机灵的,早点跑,也不会集体被少泽放倒了。
帝刹桀想仰天长吼一声……妈的,老子一世英名,在外面只有我玩人家的份,为什么一回到家,就这个也能制我,那个也能制我,连云含笑这种小甜心小兔子都能玩自己玩得没商量。
天啊!真是太可气了!他转过脸,可怜兮兮地向帝少泽求帮助:“少泽……”少泽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再看了看肖五,勇敢的低下头,吃自己的当什么也看不到。
爸爸啊,我妈我舍不得说她,肖五叔叔我不敢说,你就自求多福吧!“怎么,李期今天没去学校堵那个小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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