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离家出走,就从头到尾变成了一出悲剧了。
老婆婆不悦地道:“不会你连这么一点力气都没有吧。”云含笑只能老实地道:“我……好象……身体……这二天不是很……”脸有些红了,好象又没有办法和近乎陌生人一样的老婆婆说,自己未婚先孕了,不对,是自己未婚又孕了。
这样孕了再孕,除了让人家觉得自己太随便外,就是对自己智力的极大否定。
……越想越觉得自己很智障啊。
老婆婆怀疑的看了看云含笑。
这个小女人满面的春风,气色一流的好,怎么也看不出象是在生病了。
一个影卫不得不显身,从后面走过来,对着老婆婆道:“我也顺路,送你们一程。”老婆婆赶紧将自己的袋子抓紧在手中,怀疑地道:“我不认识你。”云含笑赶紧道:“我认识,这位,是我的朋友。周妈妈,如果可以,让我们送你去好吗?”老婆婆没有再说什么了。跟着云含笑一起向周因式家走过去。
到了楼下,云含笑对老婆婆道:“周老师住在七楼哦,这里没有电梯的,你一定要慢慢的走。我不上去了,过两天安顿下来了,我请您吃饭。”老婆婆想说什么,到底还是陌生,没有说出来。
高傲的一点头,放云含笑走人。
云含笑慢慢的走回去。
今天稍迟了一些哦,赶紧放下菜要看书了。冬天的白天总是很短的,不抓紧可不行。下个月就要报名,四月就要考试,虽然是试一试的态度,但云含笑还是希望至少能过一门。
结果下午,就接到了周因式的求救电话:“怎么办,小笑,我妈来了。”那声音恐惧的好象大台风来了一样。
云含笑听着都笑了,怎么这些大男人都一个二个的这么喜欢和她撒娇来着。
“挺好啊,早上是我送她过去的呢,我正想着,等二天找个时间,来替伯母接风洗程。”周因式烦恼地道:“不是这个原因的,她一来就要逼着我相亲,烦都烦死了。”云含笑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笑笑。
隐约的听过周因式出身也很不错,不过看起来周妈妈和那一群豪门贵妇人不一样,朴实无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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