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含笑着急道:“完了完了,一听到少泽生病了我就着急了,好象家里的汤还在煮,完蛋了!这会子会不会烧干了了。”烧干东西也就算了,电气失火会暴炸啊,连累到无辜的人就不好了咩。
帝刹桀叹息,“我会打电话让人去替人关掉火的。”“可是,钥匙在我的手中呢。”云含笑皱眉道。
“没事,我的人进门都不用那个的。”帝刹桀无所谓的。比起杀人和放毒来说,破门而入算是小事一桩了。
云含笑纠结的看着帝刹桀,这个人怎么也感染了肖五的匪气了。这样可不好,家里有一个肖五这样的就够了,全这样横行霸道的,哪其它善良老百姓还活不活了。
帝刹桀和肖五不应该是一样的啊。他是那种优雅的强悍,温柔的霸道,让人依赖又主动想要亲近的舒服。
云含笑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叫了一声:“啊!我又想起来了。”帝刹桀头皮一炸,“你又想起来什么了?”上天保佑啊,千成不要想到那一枪有没有射中……去想那一针事情还不那么恐怖。
云含笑对着帝刹桀道:“我是来看少泽的,少泽现在怎么样了。”帝刹桀默默的在心里想,再也不要对云含笑的反应抱有什么不恰当的期待了。
这个今天吓到他心脏快停跳的女人,一点觉悟没有,在这一会一个啊的,东拉西扯一些一点也不重要的问题,真是欠……调教!帝刹桀伸手,拉住云含笑的手,阴阳怪气的道:“你是自己主动动手侍候我,还是要我动手。不过我告诉你,我动手之后,你可没这么便宜了。”从刚才的感动迅速跳到现在这场面,云含笑有点不适合地。不过被帝刹桀强大的色情手段调教到现在的云含笑,说是完全不听不懂帝刹桀的话,那就太假了。
云含笑到是不生气,手放在男人最脆弱又最坚强的器官上,只是一脸好奇地道:“原来上官月儿说男人一紧张就会有性兴奋,是真的唉。”刚才上官月儿拉拉杂杂的至少对她科普了有十几二十分钟的男性生理课。云含笑这会子立刻发现原来帝刹桀还真的有这种反应。
帝刹桀没有得到云含笑性感的同意就算了,甚至连一个害羞的表情也没有也罢了。但在他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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