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动手。叫小三儿,化个妆,去做衣服,其它不用我教了吧。”
上官仙儿拿着电话吐了一口气。
帝刹桀说得也对,云含笑是有错,但最错的人应该是帝刹桀。
帝天释总说她脾气急燥,其实,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这些年在外国,多少苦头吃。如果没有姐姐,怕是妈妈根本不会邮钱可自己,
可能一个小女孩子在外,光是有钱也是不够的,何况那些钱也是只够她用费并不是什么巨大的数字。
她上大学的时候和其它正常孩子一样打工。餐馆里,传单生,家教……那一样不是服务业的,不需要好脾气的。
再历害的脾气,也在一天二份的打工里慢慢的磨去了锋芒。
上官仙儿努力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女孩子笑,慢慢的眯起眼睛,皱出三分嚣张二分不耐烦。
这就是以前的上官仙儿,陌生的她自己都快不认识了吧。
上官仙儿闭上眼睛,想到帝天释,这个男人,真是太历害了。以前是被他太欺负狠了吧,在他面前不用装,自己就会立刻低智无能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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