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的十分紧密。
没过多久云含笑就到了地方,跟随着来到二楼的一间卧室。
走廊的过道边,白色的兰花也开得极好。
齐刷刷的都用那花架子摆放,只见一片素白中,花开得繁乱。
顶上的灯光照出淡淡的金色,映在花上似成了撒上点点金箔,分外好看。
走到房间里,倒是很规矩的中式的陈设。
梨花木头的家具,紫色的苏绣被褥窗帘,用银色丝线绣出大朵大朵的兰花,看去清雅不俗。
中间同样适用名贵的梨花木做的屏风隔着。
那屏风上透雕的是盛开的兰花,木色极好……
云含笑在这屋子里几次都瞧见兰花,可见这蓝夫人真的很喜欢这花。
一旁的丫头开了灯。
落地灯的灯光透过纱罩晕黄了屋子,并不刺眼。
丫头开了灯,随即关了门退下。
房间里只身下云含笑和蓝夫人。
房子很大,安静的时候便越发显得静。
云含笑听见那古董钟走得滴答滴答响,那声音静溺……
一滴一滴,直滴得人寒到心底里去。
只见那蓝夫人先是冲着云含笑笑笑,又走到床前得柜子那里取了东西。
是个密封的牛皮文件。
她将那东西递给云含笑,“拆开看看。”
轻轻的撕开,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色彩已经不再鲜亮,但是内容依旧看的真切。
穿着旗袍的女人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而那穿着旗袍的女人很年青,从某个角度来说,和现在云含笑的模样十分相像。
云含笑静静地听着,只听她说道,“这是我和我女儿唯一的合照。”
云含笑仰脸望着她,现实中,这样的贵妇好象无法想象和云含笑有什么相似,可那张发旧照片上,那微微低头温柔看着心爱宝宝的女子,确实和云含笑的有一种气质上的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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