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帝刹桀偶尔爆发的狼性,她习以为常了。
吻完,可没想到,帝刹桀竟然开口,“我倒是和她的想法难得统一,我也不喜欢将就,就得和爱的人在一起。”
“那你,等下我还有话要说……”云含笑正要开口,他又吻下来。
没有方才吻得那么温柔,又是啄一下唇角,灵巧的舌头就跟着侵袭而来。
“我们不该继续这个话题……”唇齿纠缠间,云含笑听见帝刹桀的声音,在她唇间响起,“应该继续的,是昨晚没办完的事……”
被帝刹桀拉扯着,跌跌撞撞的进到卧室。
一路上该脱得也都脱得差不多了,云含笑被帝刹桀压制住手脚,挣扎推他去洗澡。
他不让,手臂一揽,将云含笑放置在床上,随即俯身过来。
云含笑抬眸看他,问,“你上班回来,浑身都是细菌,不要告诉我,你不洗澡?”
这话对别男人无效果,但对付这个大洁癖,用这一招很管用的。
帝刹桀没说话,只紧了紧放置在她腹上的双手。
许久,他都不说话,手也没动。
“不洗澡了?”云含笑有些茫然。
他低着眉看她,许久,俯身咬了咬云含笑的嘴唇,问,“你之前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云含笑偏过头去,想了想。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帝刹桀说他才会同意,最后还是决定直接说了,“如果我说,我想这几天陪她住,你同意么?”
帝刹桀优雅一笑,坚定摇头。
真干脆,一点可能性也不留!
云含笑为之气结,推开他,坐起来。总觉得蓝夫人生病了还一个人住很可怜的。
如果不是为了找她,估计蓝夫人现在应该在法国,和家人呆在一起吧。
突然云含笑有点好奇,蓝夫人的家人……
是不是包括了……自己的父亲!!!
一想到这一点,突然就浑身竖汗毛的。
父亲!!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有可能活在人世吗?
不过蓝夫人说过她没有再生过孩子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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