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结果肖大少凌历的指出二个结论,一是他有意,一是他无知,哪一个都不是他能承受的。
汗,迅速的滴下来,这个男人太犀利了。并不象其它人说的那样,就是个头脑简单的武痴。处理问题果断狠历,就算是和他商量他完全不内行的商情,也觉得压力很大呢。
李昂多斯想了想,赶紧换了个思路:“这个,也正是我想和肖你商量的问题,因为这个报表是殷总给过来的。因为我负责的不是这个总的财务部分,我负责的部分是没有这种问题的。”
殷总?肖大少想了一会儿,问道:“他是谁?”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养了几个能干的情人。不过这个殷总真的算是个比较神秘的人物了,至少自己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他的照片就能知道,他是本能的会躲开那一切能监控到他的镜头的。
李昂多斯以为肖大少才回国不知道内情,当下道:“我其实也没见过他,每次他都会派其它人来开各种会,我们开始以为一切都是夫人在做,只是挂了其它人的名字。但后来,我们开过几次电话会议。那个人很有商业头脑,听声音很是年青,估计三十左右吧,却又极冷静沉稳,这个厂在他的手上,这二年扩大了不止一倍。利润我不清楚,因为投资新产品开发,需要的资金也很巨大。但我相信,他自己依靠着肖氏,另有一个摊子。但我不清楚是哪一家。因为业内至今没有一家中国公司能挤入前十的。”
肖大少看着李昂多斯这种滑头的男子,知道他肯定有什么没和全盘说出来。当下微一皱眉:“我的权力应该有多大?”
这话问得好奇怪,李昂多斯瞪着肖大少没有回答。
肖大少微微一勾唇:“我能立地罢免副总级职位的人吗?”这话与其说是问题,不如说是赤果果的要胁呢。
李昂多斯立刻气哼哼地道:“哦不,你没有权利这样对待我……我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多年,这里的一切都有我的……”
“这二十年的工作,我们付了你工资是吗?”肖大少淡淡地道:“而且,我要一个象你这样的人有什么用?或者说,你凭什么本事,让我继续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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