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公孙度自比帝王于辽东……。凡此种种,国政沦丧、万民涂炭。”
士颂说得慷慨激昂,袁徽听得连连慨叹。
卷好地图,士颂再诚恳地说道:“颂为匡扶天下、非为一己私利,请师傅不必质疑。”
暗呼口气,袁徽颔首说道:“如此最好。”
把坐席拉近一些,士颂凑在他的身边笑道:“师傅,颂恳求您出面,再请我父派几人同去。”
看着他顽皮的样子,袁徽发笑问道:“你且说,欲再要何人同往?”
“许靖许子休、袁忠袁正甫,还有薛综薛敬文。”士颂立刻回道,“当然也想程秉同去,可现在他身为刺史部长史而不能分身,只得暂时忍耐。”
说着,他手捂胸口做痛苦状。
“哈哈哈。”袁徽不禁大笑起来,“你还真敢开口!张口就是许多名士,还说‘忍耐’的话?”
笑罢,袁徽点头说道:“这些人避难而来,平日里你对他们多有关照。尤其袁忠病重时,受到了你的精心照料才得以痊愈。以后,他们必定会效忠于你。”
“嘿嘿,师傅圣明。”士颂拱手道谢。
师徒二人交谈过后,袁徽自去找士燮要人。
士燮治理交州刺史部,多以安抚为主。这样和平闲适的环境,吸引了不少从中原避乱而来的名士。
身边聚来这些人,士燮开心之余,多是和他们谈经论道。至于畅论天下,却不是他关心和擅长的事。
现在袁徽提及再派几人跟着士颂去南海郡,喜欢结交名士的士燮心有不舍。
“南海郡也还稳定,有先生陪同盛德前去,我已经很放心了。”他推辞着说道。
袁徽先是谦辞,再坚持着说道:“南海郡毗邻荆州的零陵、桂阳,扬州的豫章、建安等郡。而刘表、孙策皆非良善之辈,不得不防。另外,若要收集、贸易海内外珍奇,也的确需要众人鼎力。”
这两点,恰是士燮最关切的:先不说外扩,总要保住现在的地盘。
另外,若要巴结朝廷、坐稳控制交州刺史部的宝座,士燮更需要不断进贡各种宝物和细纹葛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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