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他爸问他想不想转学,他就点了头。
就这么来了。
“后排靠窗那个,新来的,起来回答一下这道题。”
历史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抓到开小差典型般的刻意严肃,“对,就是你,头发有点长那个。站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教室里瞬间安静,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带着好奇、同情,或者纯粹看热闹的兴致。
梁亿辰站起来,看了眼课本,讲的是近代史的那种。
他沉默了两秒。
“不会。”他说。阳光正好打在他半边脸上,能看见他长而密的睫毛在下眼睑投出浅浅的阴影。
教室里有人笑出声。“周色”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手指间那半截白色粉笔被捻得咯吱作响。他正要开口,教室后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道缝,紧接着,一个身影侧着挤了进来。
一个男生走进来。
个子很高,几乎顶着门框,让原本就不算宽敞的后门显得更局促。他皮肤是那种常在户外活动晒出的、均匀的小麦色,五官轮廓比一般少年要深刻些,眉骨高,鼻梁挺直。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领口有些松垮的黑色短袖T恤,下身是普通的深色校服裤,脚上一双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白色运动鞋,鞋边沾着点灰。他扫了一眼教室,没跟老师打招呼,径直往后排走。
“站住。”历史老师的声音冷下来,“你哪个班的?”
那高个男生停下脚步,在离自己目标座位还有几步远的地方。他转过身,看向讲台。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过于平静了,里面没有任何被当场抓包的慌张或歉意,只有一种淡淡的、似乎对眼前这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疏离感。
“这班。”
“这班?”历史老师把粉笔往讲台上一摔,“你叫什么名字?”
“刘尧特。”
“刘尧特是吧,”历史老师点点头,手指向门外,“出去,去门口站着,等班主任来了再说。”
男生站着没动。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蝉鸣,和“周色”逐渐粗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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