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景琛在桌下轻轻踢了李阳光一脚。李阳光讪讪闭嘴。
然而,刘尧特却自己开了口,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往事:“我家以前,也有钱。”
蔡景琛和李阳光同时看向他。
“开厂的,在城东老工业区,规模不小。”刘尧特继续说着,目光依旧没有焦点,“后来,被人下了套。所谓的‘好兄弟’卷了所有流动资金跑了,留下一堆烂账和高利贷。厂子抵了,房子卖了,什么都没剩下。”
李阳光听得屏住呼吸,蔡景琛眼神复杂。
刘尧特顿了顿,语气平直得像在念一份调查报告:“我妈那边的亲戚,以前来往密切,出事后再没登门。只有这个舅舅,偶尔会像昨天那样,来看看。给点钱,说两句话,然后离开。”
他说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
“走了。”
他转身离去,背影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有些孤单,却又挺直如松。
李阳光望着那背影,喃喃道:“尧特他……”
蔡景琛收回目光,轻声道:“以后,别再提了。”
晚上,梁亿辰回来得很晚。蔡景琛和李阳还在老地方等他,刘尧特发消息说晚点到。
“安排好了?”蔡景琛问。
梁亿辰在台边坐下,没立刻回答,而是从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这个动作让蔡景琛和李阳光都愣了一下。
“啪”一声轻响,火苗窜起,映亮梁亿辰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他凑近点燃,吸了一口,随即被呛得低咳了两声,皱着眉将只燃了浅浅一截的烟掐灭在水泥台面上。
“难抽。”他评价道,语气平常。
李阳光没忍住,“噗嗤”笑出声:“不会抽就别学人家装深沉。”
梁亿辰瞥他一眼,没理,转向蔡景琛,切入正题:“明天,把所有材料,原件复印件,证词录音,整理好一份完整的给我。证人那边不用担心,我安排的人会接手后续保护和联络,他们不需要公开露面。”
蔡景琛点头,没多问一句“你安排的人是谁”。
李阳光憋了又憋,还是没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