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三十多岁,平头,身材敦实,穿着一件不起眼的黑色夹克。他在楼下徘徊了一阵,向几个住户打听,最终确认了张勇的住处,上楼敲门,在里面待了大约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男人下楼离开,步履匆匆,很快消失在潮湿的街巷中。
而就在那个男人离开的当晚,张勇“上吊自杀”了。
“派出所那边什么说法?”蔡景琛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梁亿辰摇头,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上面是阿七发来的简要信息:“初步结论,自杀。现场无打斗痕迹,无财物丢失,留有……疑似遗书。无他杀证据,家属在老家无异议,暂时按自杀处理。”
“那个黑夹克男人呢?他们查了吗?”
“没有。”梁亿辰收起手机,“目前看来,没有启动针对此人的调查。或者,有人不想启动。”
四人陷入短暂的沉默。湿冷的夜风吹过空旷的操场,带来远处模糊的市声,更衬得此处的寂静沉重压抑。
蔡景琛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凿在每个人心上:“是我害了他。”
李阳光猛地抬头看他。
蔡景琛没有看任何人,目光落在远处被夜色吞噬的教学楼轮廓上,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如果我没去找他,没说服他作证,他现在可能还在那间破屋子里担惊受怕,但至少……还活着。”
梁亿辰转头看向他,眉头紧蹙,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张勇是被马三,被赵老彪逼死的。马三这条线,是我们一起决定要动的。证人,是我们一起决定要找的。要说责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阳光和刘尧特,“是我们四个的。不是你蔡景琛一个人的。”
刘尧特沉声附和:“对。”
李阳光用力点头,眼圈发红,声音哽咽但坚定:“阿琛,你别这么说!咱们是一起的!”
蔡景琛缓缓转过头,目光依次掠过三张年轻而坚定的脸。夜色中,他们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推诿,只有同样沉重的痛楚和一种近乎同生共死的决绝。他看了很久,喉咙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