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怒吼一声,亲自扑上,手中砍刀带着风声劈下!梁亿辰不闪不避,在刀锋及体的瞬间,猛地侧身,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扣住赵虎持刀的手腕,五指如铁钳般收紧,向反方向狠狠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赵虎发出凄厉的惨叫,砍刀“哐当”落地,整个人跪倒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腕哀嚎。
梁亿辰看都没看他一眼,松开手,甩了甩手上的血,然后,一步一步,朝着主位上脸色变幻不定的赵老彪走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脸上、身上的血还在往下淌,但他背脊挺得笔直,眼神清亮锐利,像两把淬了火的刀子,死死钉在赵老彪脸上。
没人敢拦他。
他走到赵老彪面前,站定。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红木圆桌。
“彪哥。”梁亿辰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砸进空气里,“我再说最后一遍。”
他顿了顿,赤红的眼睛逼视着赵老彪,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动、我、兄、弟,不、行。”
赵老彪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眼神却亮得骇人、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少年,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他沉默着,包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赵虎压抑的哀嚎。
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后,赵老彪缓缓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脸上那种残忍的兴味和暴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掺杂着惊悸、忌惮,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欣赏?
他慢慢靠回椅背,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干涩:
“……好小子。你们,走吧。”
梁亿辰没动。
他盯着赵老彪,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近乎宣告般的平静语气,清晰地说:
“我爷爷当年在街口放的那句话,今天,两清了。”
说完,他不再看赵老彪一眼,转身,走到还处在震惊中的蔡景琛面前,伸出沾满血污但依然有力的手,抓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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