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求知”的脸,看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蔡景琛对旁边的心腹说:“看见没?这小子,有意思!脑子活,嘴也甜,是块材料!”
他笑完,正要再说些什么——
包厢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了。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蔡景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
是赵虎。
那个平头、方脸、眼神凶狠,手上沾着张勇鲜血的赵虎。
赵虎走进来,目光像毒蛇一样,先在蔡景琛脸上舔过,又阴冷地扫过梁亿辰,最后落在赵老彪身上,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带着恶意的弧度。
“彪哥,”他开口,声音沙哑难听,“我刚在楼下,看见这小子——”他手指猛地指向蔡景琛,“他兜里,好像揣了不该揣的东西。鼓出来一块,方方正正的。”
蔡景琛的心脏在那一刹那几乎停止跳动。他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按住了内袋里的录音笔,但身体的控制力让他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略带茫然和无措的表情。
赵老彪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看向蔡景琛,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像结了冰的湖面。
“拿出来。”他吐出三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蔡景琛没动,只是放在桌下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赵虎狞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蔡景琛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另一只手粗暴地探进他的外套内袋,掏出了那个黑色的、火柴盒大小的录音笔。
“操!”赵虎骂了一句,将录音笔狠狠拍在赵老彪面前的桌面上。
赵老彪拿起那个小方块,在手里掂了掂,看了看,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看向蔡景琛。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以下,只剩下赤裸裸的、被冒犯后的暴怒和残忍。
“录音笔?”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出来,“小崽子,你想干什么?嗯?”
蔡景琛迎着他杀人的目光,背脊挺得笔直,没有说话,但那双总是温软下垂的眼睛里,此刻也凝聚起冰冷的、绝不退缩的光芒。桌下的手,悄然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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