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是你”的威胁,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心头。他并不怕自己如何,他怕的是牵连。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他妈妈,催他下楼见一个来拜年的远房亲戚。他应了一声,挂断,却依旧坐着没动。
没过两分钟,手机再次震动。这次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刘尧特。
蔡景琛的心猛地一跳,立刻接通:“尧特?”
电话那头,刘尧特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依旧言简意赅,却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分量:“我问了我舅舅。”
蔡景琛呼吸一滞:“什么?”
“关于张勇的案子,还有赵虎。”刘尧特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我舅舅在系统里有些关系,我侧面打听了一下。”
蔡景琛握紧了手机,指尖冰凉:“他……怎么说?”
刘尧特沉默了两秒,这两秒在蔡景琛听来无比漫长。“张勇的案子,当初是辖区派出所接警,分局刑侦的人去看过。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尸体悬挂,遗书笔迹初步比对吻合,财物无丢失,初步定性为自杀,没有刑事立案。”
蔡景琛的心沉了下去。但刘尧特接下来的话,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冲向了头顶。
“但是,”刘尧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带着气音,“我舅舅记得一个被忽略的细节。他当时看过过现场照片的记录摘要——张勇脖颈上的勒痕,符合自缢特征。但是,”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转折词,强调其重要性,“他的指甲缝里,提取到了微量不属于他自己的皮屑组织。”
“皮屑?!”蔡景琛失声低呼,猛地从天台边缘站起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嗯。”刘尧特确认,“如果是单纯的上吊自杀,死者在濒死时可能会有抓挠脖颈绳索的本能动作,但很难留下足以检测出的、属于他人的新鲜皮屑。当时的办案人员倾向认为是搬运尸体或初步检查时意外沾染,加上没有其他他杀证据,就没有深入追查这个疑点。”
“这个……这个能作为翻案的证据吗?”蔡景琛急切地问,声音带着颤抖。
“单凭这个,几乎不可能。”刘尧特冷静地分析,“时间过去了一段时间,检材可能已失效或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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