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皮屑,与周建国的证词、这份伤情鉴定形成初步链条,我就有理由推动对张勇案重启调查,并对赵虎五年前的旧案进行并案审查。”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但前提是,生物证据的来源必须干净,程序上不能有硬伤。你们拿到的东西,怎么来的?”
刘尧特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稳:“目标人物遗弃在公共区域的个人物品,我们捡取保存。全程有影像记录为证,可证明无调包、无污染。”
这说法半真半假,省略了引诱和布置的环节,但强调了“遗弃”和“公共区域”,最大限度规避了非法取证的风险。蔡景琛和他们反复推敲过这个说法。
吴正启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真伪,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好。东西准备好,连同这些复印件,一起交给我。后面的程序,我来走。”
“舅舅,”刘尧特握紧了手中的纸张,问出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这么做,你会不会有麻烦?赵老彪,还有分局那个孙……”
“这是我的事。”吴正启摆摆手,语气淡然,却透着底气,“你只需记住,你们拿到的是真相,是证据。剩下的,交给该管的人,交给法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刘尧特依旧稚嫩却已透出坚毅的脸上,语气缓了缓:“你父亲的事……我一直记着。等眼前这件事了了,时机成熟,我会重新启动调查。有些账,迟早要算清。”
刘尧特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吴正启从内袋取出一张普通的银行卡,放在文件袋旁边:“这个,给你母亲。别说是我给的,就说是你勤工俭学攒的,或者别的什么理由。她性子倔,但你们现在需要。”
刘尧特看着那张卡,没有推拒,拿起来握在手心,卡片的边缘硌着皮肤。“谢谢舅舅。”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吴正启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保护好自己,也照顾好你那几个朋友。你们选的这条路,不容易。”
他戴上帽子,压低帽檐,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推开茶室的门,身影迅速没入外面嘈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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