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要。”蔡景琛回答得很快,显然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他看着三位同伴,清晰地说,“先要心里有自己的道理,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然后,要让自己变得足够强——不一定是拳头,也可以是脑子,是本事,是能护住自己道理的力量。先立住‘理’,再夯实‘力’。有理无力,任人欺凌;有力无理,与恶何异?”
刘尧特深深点头,眼中流露出赞同。
梁亿辰也几不可察地动了下下巴,算是认可。
李阳光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忽然“噗嗤”一声笑了,那点困惑被一种简单的明了取代:“你们说得都对,弯弯绕绕的。不过我还是觉得,把我爸那句话反过来也成立——大事能不能成不知道,但手里的小事要是都做不好,那肯定啥也轮不到你。”
蔡景琛看着他,也笑了,拍拍他肩膀:“你爸是个明白人。”
刘尧特和梁亿辰都没说话,但气氛明显松快了许多。
夕阳又下沉了几分,将天际的云霞烧成更加绚烂的金红与绛紫,给四个少年挺拔又尚显单薄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边。他们站在逐渐亮起的路灯下,谁也没有急着离开回家。
过了好一会儿,刘尧特望着天边,轻声说:“今天这话题……挺好。”
“好什么?”李阳光问。
“想了想平时不会专门去想的事。”刘尧特说,“有些事,不想,它也在那儿。想想,心里反而清楚点。”
蔡景琛“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梁亿辰背靠着冰凉的电线杆,仰头望着暮色渐合的、空旷高远的天空。天空一无所有,他却看了很久,眼神有些空茫,又有些沉淀下来的东西。
李阳光看着身边三个性格迥异却同样重要的兄弟,心里那点关于“人生意义”的宏大虚无的困惑,忽然被一种很实在的暖意取代。他嘿嘿笑了两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那咱们四个,现在算是各有各的‘道’了。以后……万一咱们的‘道’撞上了,比如我觉得该这样,你们觉得该那样,怎么办?”
蔡景琛笑着看他,语气温和却笃定:“不是说了吗?没有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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