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一些记录:高频的通话清单(张福来与周永明之间)、数笔银行转账记录(从周永明个人账户转向一个名为“张斌”的账户)、甚至还有两次同住酒店的记录。金额不大,五千、八千、一万二,有零有整,但时间规律,几乎每半个月一次。
“联系很频繁,”蔡景琛在一旁补充道,“而且这几笔转账,私人账户对私人账户,不太像正常生意往来。如果是工资,应该走公司账。”
李阳光凑过来瞅了一眼,脱口而出:“这看着像分钱啊!脏活的那种‘辛苦费’?”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了,看看其他三人。
蔡景琛若有所思:“不无可能。如果张福来参与的是周永强那些不便见光的‘生意’,用私人账户走账更隐蔽。”
刘尧特没说话,目光落在最后一条记录上:五天前,张福来与周永明有过一次七分钟的通话。次日,记录显示张福来乘坐高铁前往邻省H市。
时间点……与舅舅提到的、周永强运输队定期往邻省发货的周期隐隐吻合。
他感到手心有些发潮。将这些资料小心地装回纸袋,握在手里。
“够用吗?”梁亿辰问。
刘尧特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又点点头:“直接证据还不够。但方向更清楚了。”
他看向三位同伴,“张福来和周永明,甚至周永强,绑得比我们想的紧。如果能查清他们之间这些资金和活动的真实性质,或许就能撬开一道缝。”
蔡景琛点头:“那就顺着这条线继续。”
刘尧特看着他们,郑重的点点头。
傍晚,刘尧特回到家。
父亲刘淮已经回来了,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电视开着,播放着嘈杂的晚间新闻,但他眼睛并没看屏幕,只是望着前方某处出神。母亲在厨房收拾,传来哗哗水声。
刘尧特换了鞋,走过去,在父亲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旧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父亲回过神,看了他一眼:“出去了?”
“嗯,见了亿辰他们。”刘尧特顿了顿,将一直拿在手里的牛皮纸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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