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需要更多钱,从而更深地卷入周永强的生意?
但这个想法刚冒头,就被他自己迅速掐灭了。利用一个未成年的学生?不,这条路走偏了。他合上笔记本,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走到窗边,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树叶沙沙作响。一弯弦月清冷地挂在天边。
周六清晨六点半,尖锐的手机铃声将刘尧特从浅眠中拽出。他摸索着抓过手机,屏幕上“舅舅”二字让他瞬间清醒。
“喂,舅舅?”
“小特,”吴正启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低沉紧绷,“出状况了。”
刘尧特的心猛地一沉,坐起身:“怎么了?”
“周永强那边有异常动作。昨晚,他的运输队临时加发了一趟车,不是常规时间,是凌晨两点。我的人跟了一段,但……”吴正启顿了顿,“被对方发现了,差点被堵。人撤回来了,没出事,但周永强肯定已经警觉。”
刘尧特握紧了手机,指尖发凉:“他运的什么?往哪儿?”
“不清楚,跟丢了。但这个时候突然加车,还这么警惕,绝对有问题。”吴正启语速加快,“我们不能等了。他一旦警觉,很可能销毁证据、转移资产,甚至让关键人物消失。必须赶在他前面动手。”
“我们……证据够吗?”刘尧特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直接钉死非法经营和销赃的证据链还差一点,但关于张福来当年诈骗、现在化名隐匿、并与周永明有异常资金往来的证据基本齐了。至少,可以先把他控制住,作为突破口。”吴正启声音果断,“我这边会加快对那个何老板和南方收货渠道的调查。你那边,做好准备,随时可能有动作。”
挂了电话,刘尧特靠在床头。窗外天色仍是青灰色,城市尚未完全苏醒,但他的睡意已荡然无存。周永强发现了,这意味着他们失去了暗中调查的主动权,博弈进入了更危险、更直接的阶段。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然后拿起手机,给梁亿辰发了条消息:「醒了回电,急事。」
几分钟后,梁亿辰的电话打了过来,背景很安静,显然也醒了。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