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打尽。”
梁亿辰言简意赅:“阿七盯着,他们动不了。”
李阳光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要把那份期待与忐忑也吐出去些:“行,那就等着。等这事彻底了了,咱们真得好好撮一顿,我请!”
蔡景琛笑他:“这话你说第八遍了。先把请客的钱存够吧。”
刘尧特嘴角微扬。梁亿辰眼底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傍晚,刘尧特回到家。
父亲刘淮独自坐在阳台上那张旧藤椅里,面朝外,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佝偻。刘尧特走过去,在旁边的小凳坐下。
初春的夜风带着未散的凉意。父子俩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爸,在等消息?”刘尧特轻声问。
刘淮“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说:“有点。”
这简单的承认,让刘尧特心里微微一动。他想起父亲这些年沉默的背负,此刻这句“有点”,已是最直白的表露。
“你妈今天包了饺子。”刘淮忽然换了个话题,声音平和了些,“白菜猪肉馅的。她说,等那事真成了,咱们就好好吃顿饺子,算是……庆祝庆祝。”
刘尧特看向父亲。昏暗的光线下,父亲侧脸的线条似乎比往常柔和了一些,那是一种混杂着期盼、释然和些许紧张的复杂神情。他喉咙有些发哽,没说话,只是很重地点了点头。
“进屋吧,外头凉,饺子该下锅了。”刘淮站起身,动作比往日轻快了些。
客厅里灯光温暖,驱散了夜色和寒意。母亲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家常的笑意:“回来得正好,水开了,马上就能吃。洗洗手去。”
那天晚上,刘尧特吃了很多饺子。母亲亲手包的,皮薄馅大,热气腾腾。他一口一个,吃得格外香,格外踏实。
不仅仅是因为饿。更因为,这是“庆祝的饺子”,是黑暗即将过去、黎明已在路上的信号。每一口,都咽下了过往的苦涩,也品出了未来的希望。
家的温暖,在此刻的灯光、饺子香气和父母平静的侧影中,显得无比真实而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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