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笃定:“至少说明,没出不可收拾的乱子。你爷爷既然‘看着’,事情就在可控的圈子里。”
梁亿辰咀嚼着这句话,缓缓点了点头。是,爷爷的“看着”,既是一种无形的压力,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最后的保障。只是这保障背后,意味着什么,他尚不完全明了。
那天放学,梁亿辰再次与三人分开。
他站在校门口,目送蔡景琛他们的身影融入老街的暮色,然后转身,踏上了前往梁家老宅的路。有些疑问,盘旋太久,他需要答案,至少是部分答案。
暮色中的老宅更显肃穆深沉。黑漆大门无声开启,又在他身后合拢。穿过熟悉的回廊,庭院里落叶已打扫干净,只有几丛耐寒的植物还留着些许残绿。正厅里亮着灯,爷爷梁镇舟坐在惯常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鼻梁上架着老花镜。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是梁亿辰,脸上并无多少讶异,只是用拿着文件的手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坐。”
梁亿辰依言坐下,脊背挺直。
梁镇舟摘下老花镜,放在文件上,目光平静地看过来:“专门跑一趟,想问什么?”
梁亿辰迎上爷爷的目光,那目光平静深邃,仿佛能映出人心底所有的波澜。他沉默了两秒,开门见山:“二叔的事。那天晚上,仓库。”
梁镇舟似乎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并不意外。他端起手边温着的紫砂小壶,给自己续了半杯茶,又拿起另一个干净的杯子,也倒了一杯,推到梁亿辰面前。
“喝口茶,暖暖。”他先啜饮一口,才缓缓道,“你二叔没事。人没事,生意上,也没出大纰漏。”
梁亿辰等着下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你二叔这个人,”梁镇舟放下茶杯,靠进宽大的太师椅背,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评价,“心思活络,眼光是有的,魄力也不小。但有时候,心思太活,就容易看到水面下的饵,却看不清饵后面连着的钩。”
他看着梁亿辰,目光如炬:“他这次,是差点让人当了筏子,想借我们梁家的码头,运他们见不得光的货。”
梁亿辰心头一紧:“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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