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叔他……”
“我跟他谈过了。”梁镇舟打断他,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南边的线,已经断了。我们梁家,不沾那种来历不明、后患无穷的生意。码头可以借,但得看运的是什么船。你二叔,这次是急功近利,看走了眼。我已经让他把手头那几个相关的项目都停了,晾一晾,也让他自己好好想想。”
他看着梁亿辰,目光深沉:“亿辰,你要记住。这世上,越是看起来利大风险小的‘好机会’,底下埋的雷可能就越多。有些人,有些网,看着断了,其实只是换了个结点,等着新的绳子系上去。我们梁家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什么横财暴利,是每一步都踩在实地上,知道什么能碰,什么连边都不能沾。这条底线,谁也不能越,包括你二叔。”
梁亿辰重重地点头,将爷爷这番话刻在心里。这不仅仅是关于一次未成的生意,更是关于家族立身的根本原则。
“回去吧。”梁镇舟摆了摆手,重新拿起老花镜和文件,“专心念你的书。这些事,有我和你爸。你还不到操心这些的时候。”
梁亿辰起身,微微躬身,退出了正厅。
从老宅出来,夜色已浓。
他独自站在那两扇象征家族权柄与沉重的黑漆大门外,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过,卷起衣角,吹乱头发,也吹得心头思绪纷杂。爷爷的话在他脑中反复回响——“有些人,有些网,看着断了,其实只是换了个结点……”
周永强倒了,但他背后的阴影仍在徘徊,甚至将目标对准了梁家。而二叔,险些成了那阴影试图系上的“新结点”。爷爷果断斩断了这条线,但谁又能保证,没有下一个“周永强”,没有下一张试图网住梁家的“网”?
他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还是给刘尧特发去一条消息。
梁亿辰:尧特,周永强背后那条线,你舅舅那边,后来还有新的发现吗?关于和他关联的其他势力。
过了一会儿,刘尧特回复了。
刘尧特:舅舅提过一句,说周永强只是摆在明面上的虾米,后面还有更大的鱼,但藏得很深,而且可能不在本地,甚至跨省。他还在
网站地图